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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从台湾来新


这篇文字讲几个与大师、总统、国库都有关系的小故事。


100年前的今天，新加坡《国民日报》刊出了《章太炎先生来滨，都人士咸愿望见文旌以为荣》的欢迎词，并连续几天以大幅版面刊登他的演说内容。


这个被当时的南洋报刊盛赞为“中国文豪”“文学泰斗”的大师是谁？


先卖个关子，再说说10月10日。这个日子自然令人想起华人史上划时代的壮举——发生在1911年，推翻两千年帝制的辛亥革命，与众所周知的革命先行者孙中山。


许多人都知道：狮城与这位革命家的关系匪浅——民国成立以前，孙曾经造访新加坡9次，策划起义反清与向华侨募款。浪漫一点的人还会进一步联想到，他曾在晚晴园里与知心伴侣陈粹芬双宿双飞的旖旎往事。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辛亥革命的伟业不单是由孙中山这一支革命者——同盟会所完成的，虽然两岸的主流史观如此。像这样翻天覆地的变革，不可能仅是一党之功一人之力，它一定源自于广泛的响应与多重势力的汇流。


辛亥武昌起义的力量主要来自于湖北、湖南的革命组织共进会。他们设计了一面十八星旗当作革命军旗，代表中国内地，属于汉人的十八行省——这里头不包括东北、蒙古、新疆和西藏。这面旗帜泄漏了这批革命党“排满兴汉”的狭隘民族观。



另一支主力则是以江浙人——包括我们上头提到的国学大师章太炎，推动成立的光复会。章还曾为风行一时的小册子《革命军》作序，该书以悲愤的心情，通俗的言语鼓吹革命，甚至有“诛绝五百万有奇披毛带角之满洲种，洗尽二百六十年残惨虐酷之大耻辱，使中国大陆成干净土”之类的种族灭绝式言论。


幸好，革命党人与响应革命的立宪派们达成妥协，并设计出意涵“五族共和”的五色旗为新国旗，这是重大的观念突破，也是清室退位诏书中“合汉满蒙回藏五族完全领土为一大中华民国”的基础。


章太炎后来在民国政坛上颇领风骚，是动见观瞻的意见领袖。但自袁世凯“洪宪”帝制不成，民国大乱方殷，他“见南方无可与谋者，遂出游南洋群岛”。从1916年9月到年底，他遍访了新加坡、槟榔屿、怡保、吉隆坡、雅加达多地，连续发表演说，部分内容精准地预言了百年后的民主困境：


“各党政见不同，互招异议，此固无可讥议者……然所攻讦者，往往于今个人私德上，指谪谩骂，化公愤为私仇。且人之私德既无实证，初则指斥小过，终复加以诬蔑，而是非混淆，黑白挠乱，此于道德智慧，皆进步阻碍之最深者！”


顺带一提武昌起义里孙中山的角色——章太炎就曾批评：孙在本次起义中没有起任何作用。起义当时，他老人家在半个地球以外的美国丹佛城起床吃早餐，看了当地报纸才知道消息。当时谣传孙大炮有兵有钱有外国政府承认，而这些谣言在他1911年12月底当选临时大总统之后几天就被戳破了——孙自承“革命不在金钱，而全在热心，吾此次回国，未带金钱，所带者革命精神而已！”



如果国库没有钱，总统或是政府再神通广大也无从措手。《胡汉民自传》就说：在孙两个多月的总统任期里，临时政府罗掘俱穷。一日安徽地方当局告急：军饷无着，将有兵变。孙大总统手批支给二十万元应急。胡拿着总统令到了财政部，才发现国库仅剩十块钱！


新传媒在9月初播出《总理谈种族与政治》节目，谈到下届总统大选的种族议题。总理说：新加坡需要一个可以稳定政治制度的平衡机制，确保不会因一次的事故，而导致整艘船翻覆。总统代表国家，必须要有多元种族的代表性。总统的职权与职务就是监管国库，以对人民有所交代。


更重要的是，无论何种政治制度——帝制民主寡头独裁：“你必须有优秀、正直、能干，与尽责的人愿意从政并担任公职。”


无论何种政治制度——帝制民主寡头独裁：“你必须有优秀、正直、能干，与尽责的人愿意从政并担任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