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与我识于微时及跟我比较亲近的朋交才知道,我最高学历只有初中毕业,我考O水准会考时中英文都不及格,于是考了个N水准学历回来。书到用时方恨少,几年前想去报读南大的商学院也因学历太低被拒了。人生第一份正职工作是在船务公司当信差兼打杂。但当时我工作非常勤奋,也努力学习,还会主动帮忙份外的工作,所以深得公司所有同事的喜爱。我19岁时开始工作,起薪约200新元,三个月后250新元,做满一年后333新元,相当于一年加薪67%,可算厉害!我后来多做了一年,工资再加50%,直至500新元,但这时我提岀辞职。老板想挽留我,愿意给我1800元工资另加10%佣金,但我还是离开了。


为什么两年内从200元薪水加到1800都不做?我当了14个月的信差后转做了四个月的操作和代理部,因租船业务部的经理跳糟,公司请不到新经理,所以由我暂时顶上。当时市场好,加上我的努力,结果我的业绩比以前的经理好,一个月就能替公司赚取5万新元的佣金。所以如果我接受老板的挽留,我一个月就能赚6800元,这是当时工资的34倍。我谈的是35年前的事了。


为什么工资这么有诱惑力我还不做?因为办公室政治!自公司有新的信差后,我的工作岗位已大不相同,但公司所有人还常常继续分派信差的任务给我,也叫我替他们办很多私事,包括排队买六合彩。当我拒绝不合理的要求和任务时,他们就抹黑我,说我小人得志所以傲慢不听话了。当我维护公司最大利益而不与上司同流合污一起收回扣,不与他们共同吃里扒外,就变成了不是同道中人,被极力排斥。我以为只在电视电影中才出现的狗血般的陷害、诬告与指责,都真真实实每天发生在我身上,从而阻挡和打乱了我要专心发展事业的方向和目标。


我想这是因为他们胸怀与气度不够大,接受不了我在短时间内的快速进步,担心我会威胁到他们的既得利益与地位,所以要下重手把我干掉。这是他们的傲慢与偏见所致。一个人做领导做习惯了,突然一个以前实力比不上自己的人开始要和自己平起平坐,显然是无法接受的事情。


同样,美国对中国发起的贸易战也因傲慢与偏见加上霸权主义而生,连假仁假义的借口也免了!香港回归后,很多人留恋殖民时代跟中国大陆相比产生的优越感,忽视了时移世易,傲慢与偏见蒙蔽了双眼,产生逢中必反的心态,并否定现今中国大陆的经济奇迹和在世界事务中的贡献和影响力。


我上次写过《受委曲》,文中提到我近年来常常听到很多奇怪不合逻缉的新闻,其中最匪夷所思的是中国威胁论!


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春秋高级研究员、新加坡前驻联合国大使马凯硕谈及中美冲突时说,中国必须去理解为什么有些国家会对中国的崛起感到担忧。他还打了一个简单比方,“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小房间,如果你看到角落有一只小老鼠,你不会感到害怕,因为它不足以构成威胁。30年后,小老鼠长成了大象,但房间并没有变得更大,大家不得不跟这个庞然大物共处一室,我相信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多多少少会有些担心吧。”


我想问他是否听过拿破仑说的“中国睡狮醒来将会震动世界”,马凯硕把中国比喻为小老鼠长成了大象明显带有傲慢与狭窄的偏见,更何况世界之大怎能像一个小房间而已?


另外,新加坡退休外交官比拉哈里(Bilahari Kausikan)说中国通过公共外交行动部署具有影响力的代理人去操控他国,他把马来西亚要重新评估中国的大型投资工程也算在中国的账上。但马国也要重估新马高铁与水供协议啊,难道他也认为是新加坡的错吗?我觉得他写的文章论据很好,但对像搞错了!用尽一切手法去操控他国的是美国而不是中国。把他说的中国换成美国就全对了!


我们再听听新加坡副总理张志贤7月5日怎样说:再不能以30年前的方式对待中国。


新加坡是有言论自由的,所幸马凯硕和比拉哈里都是退了休的外交官,所以发表他们个人看法不具权威性和影响力。我感同身受,也觉得安慰,别说以前的上司不能再以30年前的方式对待我了,当年也不应那样对我,但打压反而变成激励!


回顾历史,中国其实向来富强,但本着礼仪之邦与儒家思想,所以国富兵不强。但很可惜世界不是我们想象般美好与公义的。一部中国近代史,耻辱连着耻辱,灾难连着灾难,中国人被标签为“东亚病夫”。这是外国对旧中国根深蒂固的观念。所以当受打压多年后的中国抓住机遇民族再复兴时,绝大多数国家的为政者都不能适时和顺时地调整过往的心态与政策。继续用旧思维搞贸易战围堵中国,最终都将是徒然的!


我衷心希望他国能抛去傲慢与偏见,与龙共舞,合作共赢地共同打造世界向往的美好家园。


我衷心希望他国能抛去傲慢与偏见,与龙共舞,合作共赢地共同打造世界向往的美好家园。


——陈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