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明政府中学念书的新疆学生希林娜依高,参加《中国新歌声2》虽止步于鸟巢总决赛,她却觉得这场比赛是人生的转捩点。她决定朝音乐事业发展,希望当音乐界的医生,治愈心灵受伤的人。本报特邀她撰稿,分享比赛的点滴。
(德明政府中学)参加第二季《中国新歌声》可以算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让我这个本想学习心理学或念传媒系的学生,终于决定从事音乐。我一直是个害怕走出舒适地带,只求稳定的人,虽然很爱音乐,却从不敢踏出这步。参加这个比赛的过程中,我慢慢认识到自己对唱歌,对表演有多么热爱。一年前,身边的人问我以后想做什么工作时,我都含含糊糊随便说个不确定的职业。但现在,当我再次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会坚定地回答:我要当一名歌手。
一开始,我带着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的心态,没跟身边的人说,便独自去参赛。盲选成功后,消息很快就在身边的朋友中传开了。同学们都给予良好的评价与鼓励,让我更有信心。老师一开始肯定是担心的,尤其是看我三天两头地飞来飞去,在学校里看到我,都说:“你居然回来啦!”但看到我在节目中的表现后,老师们都非常支持我。很欣慰的是,很多老师都热心地伸出援助。“你在学业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来找我,我会帮你。” 老师们都这么对我说。
我落下的功课,少拿的作业,同学们都会帮我收着。我每次回到学校,就跟同学拿走堆成山的复习资料。去中国录制节目时,司机总抱怨我的行李箱太重,“一个女孩子的行李箱怎么这么重!” 除了箱子本身就蛮重之外,里面最有分量的就数复习资料了。为了减轻重量,再加上去一趟也没时间读那么多内容,每次收拾行李最头疼的,就是该带哪些复习资料?
自6月初开始,我搭飞机的次数不下20趟。慢慢地,“空中飞人”这个称号也就按在了我身上。在学校里同学见到我都觉得是稀有的事,尤其是我回到学校没一两天,又消失了。还好,赛后同学们并没有特殊对待我,见面时还是像以前那样说笑,最多八卦一下比赛里的人和事,让我还是能像赛前一样在他们面前自由自在。不过有趣的是,有不少同学找我聊天,竟是为了让我帮他们要导师和学员的签名,这倒让我很是哭笑不得。当然,朋友的追星梦,我自己不是没有,有机会一定拿个小本子去试一试。
我觉得参加这种大型的节目最重要的,就是勿忘初心。最初的我去参加盲选时就是抱着试一试,玩一把的心态,并没有想太多。赛后,突然出现很多预料之外的惊喜。粉丝、音乐榜、网络互动,还有在外面被路人认出来,要合照等等,都是我没想过会有的经历。
尤其是网络直播,这可是我以前没玩过的。第一次语音直播,竟闹出了网络不稳,听到的全是电音的笑话,让我无比尴尬。然而,这都是短暂的点缀,就好比咖啡上的拉花,让咖啡看起来很美,但咖啡好喝才是真正最重要的。我时刻告诉自己,要努力学习,不断提升自己,做出好的音乐,呈献出好的作品,才是来参加这个比赛的目的。
那英老师给我过生日的事,似乎被我常挂在嘴边。提起这个并不是想要炫耀,而是真的很感恩。以前,在我眼里老师是大明星,不是容易接近的人。但这次经历让我发现老师是多么脚踏实地,对学员们多么认真。我们小二班的感情,也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当然,每个战队都会说自己的战队是最好的,但我敢说,我们小二班成员之间的感情是无法取代的。跟他们相处的这两个月,让我学到了好多,也得到了最宝贵的友谊。我曾说过,在《中国新歌声》最大的收获,除了从老师那里学习和累积舞台经验,就是在比赛中结识到的朋友。跟爱音乐的人在一起,真的不一样。我们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梦想,共同的目标,这些都是亲身经历过才能体会的。
在我的生命中,音乐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做很多事都可能会偷懒或不认真,但在做与音乐有关的事时,我一定会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必须做到完美,再苦再累也不觉得,这也许就是“痛并快乐着”的含义吧。我的梦想是做出治愈型的音乐,当音乐界的医生,治愈心灵上受到创伤的人们,为低迷的人们带来快乐,这也许跟我想学心理学也有些关系。
我觉得这个比赛为我打开了一扇很重要的门,这是一扇充满未知数的门,也是一扇我等不及要踏进去瞧瞧的门。我很感谢在这个过程中带给我美好回忆的每个人,也希望我们在未来再次相遇时,可以用自己的音乐做见面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