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厘米乘60厘米,那是我角落头的画布。占着一片空地,一片白。朝房间里一眼扫过去,在弃之不舍的那些衣物、包包、书本的乱色下,竟是白得像个隐士,有序,不争。


我无意作画,但自从与它在“画友”(Art Friend)对上眼,却莫名的有了“画意”。并非作画的“画意”,那反倒像是说,我对画布有什么目的或企图了。具体而言,这股“画意”是被动的,我只想在角落里留下这样一块白,一块永不填满的位置。而这似乎成为了我感受白色的一种生活方式。


日本设计大师原研哉写过《白》,描述得很动人,“太阳本身很美,但当我们和阳光直面时,那刺眼得能让人晕眩得纯净的白色光芒更是一种美;瀑布本身很美,但从一落千丈的瀑布中飞溅四射成雾状的水珠更是一种美。”


在日语里,“色”也意味着“情人”。若不解颜色的风情,自然也不会懂张爱玲笔下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又或是姜文导演的《阳光灿烂的日子》。


在北海道也流传着“白色恋人”的传说,说5月的天使爱上了12月的魔鬼,而为了留住魔鬼,天使为北海道留住了12月,自此白雪漫漫,不求回报。


白色,不求回报之情。画布之于画家,我之于画布,或许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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