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筠
有人敲门,他去开。
门外站一女子,一袭纯白镂空蕾丝雪纺上衣,薄纱丝质飘逸百褶裙;两寸高的虾色鱼口高跟鞋,让她越发娇俏婀娜多姿。他惯性地用右手挠挠半秃的头顶,眼睛落在她那同色的包包:独特的剪裁,无懈可击的平整针脚缝工,亮闪闪的纯银拉链。嗅嗅,带股奇香的兽味。是的,用小牛皮制成的名牌包包就有这股令人又爱又恨的味儿。
他阅货无数,可说身经百战,对小牛名牌包包情有独钟。因为出自名厂,身世清白,货真价实。还有,时有突发奇想,天马行空的他,对它摆放的位置、角度、采光等,有他的真知灼见。意外惊喜是他次次追求的最高境界,挺直撩人却不卖弄风骚更是他的独好。他不屑于坊间贱货,丢在床上,像死尸般摊成一堆。更唾弃赝品,厌恶那一翻底,全露馅的恶心状。
进来。十八了吗?
刚满 !嘴角一抹野性的微笑。富挑逗性!他喜欢。
货银两讫后,她匆匆离去,留下无以言喻的淡淡异香飘荡一室。
在旅馆附近上德士,她从名牌包包里拿出一纸医药报告。打开,上书:
XX,妇科病。奇臭无比,奇痒难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