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景道是短短,双向的双车道直路,除了交通圈旋转的记忆。
伤感的火车刚从头顶的梁桥北去
载着许多丹戎巴葛的挥手
轻轻的,辗过
除了渐行渐远,惜别的震动
连轨道也没有留下
右边,一百五十年的英国银行
将五十年蓝绿相间的地标留给
默默的石礅,沉重的守护着
小小坡度的路口
三点钟方向
三十年前润滑油厂旁
有盖走廊的宽度刚好
把阳光和雨水,按时间和季节排列
我在机油的粘度和温差中思索
时光前行的方向和速度
二十年的建设,集体搬迁后摧毁的
十二点钟方向
书卷气的文具社和柔软的面包店后面
有矮矮圆凳子的小贩中心
被高高筑起的洋灰和玻璃堆砌
将九十九年的时空
郁闷的占据
九点钟方向
几乎铲平的伊丽莎白公主区
尝试在女王七十年婚姻里
寻找甜蜜的注脚
路旁,快竣工的绿色民众俱乐部
收集着来往的脚步和雨水的意见
为迅速扩散的新草根
努力灌溉
没被继续的永备电池厂
往奔驰离开的修车房
持续的开拓转向
走道上,挥着汗,向前快步的鞋子
一脚高一脚低里,磨不平的
坚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