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本天意。这浊世何曾有无意这回事。一切都在根尘间浮动。



清明已过,午后细雨仍霏霏,慎终追远的清冷仍一点一滴的搭在光明山清幽路上。仿佛有些什么须要清洗,说不上来,只能往清软记忆里清吟。


安置骨灰的清亮建筑,前后铁门皆上锁,祭拜时辰已截止,思念的清流如何能锁上如何能止截?


迟来的三两祭拜者,徘徊在外,悄悄燃烛,静静点香,默默的问何处可焚祭品。


生与死竟如此这般清醒这般清冽,像那清烟,飘在人间,也飘在冥间。


我在“不准在走廊祭拜”的走廊上清念经文,愿先人与众生不降浊流随清流。


一只被雨打湿的鸽子,带着受伤羽翼,一跃,一跳,上石阶。


该离开了。



无意间绘制了这画


过程中,无意间发现了一些绘制技巧,却又无法用文字描绘这灵动的无意,也无法找个题总结这无意的灵动。


天际依稀有雨意


地角仿佛无涟漪


呀!无意本天意。这浊世何曾有无意这回事。一切都在根尘间浮动,只待种子躁动了,逮个空,虚无又踏实的滑过心头。你在意了,就是七分天意;你不在意了,就是七分无意。不见掉的三分呢?一分随了俗意,一分随了凡意,一分随了真意。


竟是三分随意呀!


所以这画就叫


人间



颈椎扭伤


视角只余四十五度


前尘超过五十度


都是痛


往事越过九十度


都是泪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真意在如字,只是如,不是是,人与梦,梦与人,霎时就那么的不同层次了。


如是故,是人以为人在梦中沉沉浮浮,还是梦以为梦在人生里虚虚实实?


不论七彩或黑白,不论稳妥或摇摆,梦里梦外依然有梦本身不知道、人本身不清楚的无限挨挤与精彩。


你得分清人与梦在不同次元的色彩,调子就对了,就没有如的犹豫与困惑,就没有如的牵挂与哀婉。


只有真是。



你的失落与失败,若是不小心导致他人的成就与成功,或导致气场与境界的成立与成形,如此,你就是一棵最牢固的大树,在凋零季节里,以生命的落叶滋养寸寸大地。


多少人明白这样的失落?多少人愿意迎接这般的失败?


血在雪中最刺眼,也最容易被蒙蔽。



诗过花甲,仍是朵朵莲花,在春夏说说话话,在秋冬指指画画,在东风西风缠痴下,不理风华与浮花,只在北风威慑的寺外,邀沧海与烟霞,两相荡漾。


并断然开花。



想忘掉一些什么


而什么已不再什么


要忘的


到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