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酒,入睡时


忽然听见枕头深处有人高喊


驱逐胡虏,还我河山


便忘了


镜子和风湿,提起长剑


一头栽进


其中一页刀光剑影


竟夕


生死荣辱缠斗不休


西风断雁,马蹄声不绝


风沙滚滚


翻来覆去说不尽的江湖


翻,人心险恶


覆,更险恶的人心


打打杀杀打打打杀杀杀


杀——天就亮在


大战枫林渡那一回


梦来不及结尾


便仓皇地从湿漉漉的情节中


爬出来,满身伤残


残得只剩下


武功全废的一把老骨头


以及这首


频频冒泡的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