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专注于雕刻路径


仿佛从一开始就明了


它将在一个仲春垂满白花


越过青砖墙。


种子试探过土,而我们并不了解


阻力因被推翻而显得细微


如果他是人,那么革命便肇于


不间断的试探与加深


他伸出的臂仿佛预言


枝桠刺入某个空间,光和水便凝固成


坚硬的佐证。


选择去哪儿,哪儿就绽放并开始摇曳


……实现不过是场绿茸舞


每一次折转的狼奔豕突


都在细雨和微风里


伫立在原地而张开的手


依然可以向任何方向编织


在所有实现与未实现的维度之间


最奢侈的莫过于选择了荡漾


并与树叶一样,保持脉络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