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国民日报》引人瞩目的文艺副刊《荒岛》,在1927年1月28日创刊,由黄振彝、朱法雨(倡议人)、张金燕(撕狮)、邓励诚(LS女士)等人成立。他们有个响亮的口号,提出“把南洋色彩放进文艺里去” ,坚持不做中国文学的复制品,而是让新马华文文学有其独特性。他们主张只要以南洋生活背景为主题,一定能使南洋的文艺“大放异彩”。


当然,以南洋为题材的作品在《荒岛》创刊以前就有,但《荒岛》的重要性在于,明确“南洋文艺”一词作为一种风潮。张金燕于1927年4月1日在《荒岛》中发表的《南洋与文艺》的一段话成了“南洋文艺”立场最鲜明的再现,也是新华文学史中的经典句子:


“我虽然不是完全一个飘荡南洋有名的马六甲海峡的椰果,但是未学成时已在无野狗患的乡土‘S埠’培植到胡子刻满嘴唇;黄河泥色的滔水,又虽未浸染过,但我的皮肤遗传着祖宗旧衣裳,而黄姜、咖哩,把我肠胃腌实了,因此我对于南洋的色彩浓厚过祖宗的五经,饮椰浆多过大禹治下的水了。”


张金燕的立场让“南洋文艺”一词被确立,其立场的坚定与他非南来作家的身份也多有关系。出生于新加坡的他自述为“从未受过北风”的“本地姜”。1901年出生的张金燕,笔名有撕狮、子某、火星、精灵、CC、V等。毫无疑问的是,张金燕是推广南洋色彩力度最大的一员。他在《荒岛》两年努力创作,以作品实践“南洋文艺”的口号。苗秀在《妇女问题小说家张金燕》一文中,肯定张金燕为南洋文艺作出的努力,他所刊载的《荒岛》刊物也具备本土化的时代意义。


张金燕也写评论,如《南洋与文艺》《拉多两句:续南洋与文艺》《南洋文人现在的愿望》等文章,深化他对“南洋文艺”对说法。实践上,《荒岛》也以不同作品来对“南洋色彩”口号进行推广。例如,编者朱法雨以小说《独身者》及LS女士的诗歌《忙碌》等,这些作品让“南洋文艺”成了无法忽视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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