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端的南端,过了海峡,就成了


异邦,这是起点


这是终站


这是异国的国中之地,历史里的


联邦,小小的车站


租借的他方


想象可以容纳一隻大象,在铁轨上


奔跑。鹿的角力


有梦的火花,在政治的枕木间


向前跳跃


朱槿火红烧亮了这岛,一小片


天空。1932年


谁在回望?风雨在此


相遇的地方,有梦擦身而过


成了遗忘


而火车走了很长很长


一段路,七十八年,终于走到


最后的一站,花开花落


全落在


自己永恒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