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通原籍福建永春,20年代南来新加坡,曾以钟之陵、陵华、郑灵先、文、问农、灵先等笔名发表作品。然而,郑文通更显著的贡献在于编辑。在1927年至1939年,他一共负责过八个副刊的编务,包括:《绿漪》《瀑布》《新国民文学》《新园地》《曼陀罗》《文艺工厂》《雷鞭》,以及《文艺》。


在南来文人中,他为当时的文艺报刊奠定良好的基础,对新加坡文艺贡献巨大。根据苗秀指出,早在1925年的《南洋商报·曼陀罗》半月刊中,郑文通已在海外最先提倡新兴文学,也是新马新兴文学的先驱推手。


1927年,郑文通正式开始主编《绿漪》。该刊第一期收入的《创痕》,便是他的第一篇短篇小说。故事描写“我”从农村到都市,用尽盘缠后束手无措,积欠三天的旅店费。幸得旧同学救济,但主角却将钱用于装扮成有钱人,只为使势利的旅店老板另眼相看。故事以轻松笔调暗讽怀有资本主义思想的知识分子,拥有享乐主义心态而不思进取。在写作理念上,郑文通的创作前期更多强调“趣味”。他在《我底文学生活》一文中便说道:“我喜欢文学部分的书,纯粹为了‘趣味主义’,趣味是属于低阶的还是高阶的也没去选择。”


郑文通除了编辑与创作之外,在新马华文文坛也造成一定影响。例如,他于1933年初批评新加坡青年励志社演出的三个独幕剧本《芳娘》《绿林中》与《一侍女》,后来产生反弹,打了一场规模颇大的笔战,在新马华文戏剧界引起轰动。


文艺史方面,郑文通在南洋商报12周年纪念特刊写过一篇《十二年来的马来亚文坛》,苗秀赞其为“战前有系统地介绍马华文艺史的仅有的一篇文字”。整体而言,从1927年起在《绿漪》至1938年抗战时期,郑文通笔耕不辍,是当时创作生命维持较长的一位。在沦陷时期,他曾参与《昭南日报》的编务,战后曾任《建国日报》总编辑,1949年在新加坡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