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接的时空每四分钟阵痛一次


双黄线封锁所有等待


在政府大厦和莱佛士坊


在新加坡河安睡的床上


在冰冷压缩的黑暗


左边是酣梦


右边是当下


用十五分之一秒


慢速纠缠不清的交错


等着,没有阳光叫醒


酣梦不想停下来


当下只能麻木前行


今日头条躺在脚边


乐龄卡陷在掌纹里


嘴边流下甜蜜的青春


不动,是最舒服的当下


并且无视关注的眼光


东去西来守着秩序


禁锢的闸门开了又关


追捕当下在不见光的甬道


只有一阵风机械穿窜


不管酣梦又漫游了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