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一把刀,划竹简穿蚕丝


铸印时光河,夜夜敲打心窗


雷闪电光,撕破惊慌的九宫格


坑不死的精灵


以野火之势繁殖


在壶口一泻千里,在异乡


放逐依依的包袱


坐起,听笔锋萧瑟


冷汗是发酸墨汁


滴着陈年的执固


那朵西风送来的云,夹雨


滴滴嗒嗒长夜


滴不尽





站起,我和冷夜


亮灯,你和你家族


仿若灯娥纷纷飞至


一个家族的悲歌


不是一个铅字所能承载的



倚窗,寒街非长安


在时间渡头,我们失约


在满目贫瘠的田,我们开不出


繁花,种不出春


绝望的手攀着梦的边沿


文明旋风失去方向


一颗颗无力的诗眼


坠入深深漩涡


镜头急速拉开


我在十八层高楼独自凭窗


午夜三点,梦魇醒来


还是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