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尾鱼,在空中


浮沉


观望红尘里浓妆的人群


积极繁殖


错误,繁殖仇恨


我的忧伤无名


亦无边境


无从分析


海洋不适合我生存


人间天上


只有空气是最美丽的


因为它无色,无声


甚至没有表情


淡淡一眼


已看穿了一切


是以我选择了高空


虽然


我是一尾鱼


我也知道


这不是我的领域


饮茫茫的气体


我只有等待窒息


只有祈望


当我冷静地死在空中


仍然保持我自己


那旷世的


舞姿


作者说诗:《自由式 》之创作,纯是内心剖白。当时自我感觉不适时宜,身处性格兴趣个人偏长与社会现实冲突中竭力寻求突破口,同时冀望在现实环境及生命终结的脱离保存自己的独立姿势。人生,取用诗的表达,自古至今都绝非轻逸,若非载道使命亦是心灵的担负。这是一个人不求掌声的独唱,回音或共鸣,心之所安都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