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三千五百个几十日了


你还守着那双破鞋吗


当初以为可以一直走到城墙外


那脚的房子


记得,有些笑话不能原谅


就似不能忍住打喷嚏


的抑郁发射


那些个选择流亡的他们


还藏在你躺睡在黑暗中的发酵的左手


掌纹溃烂


我分不清哪一条路尚可


继续起义


你给傻姑娘买下的咳嗽药水


成了纪念品


反正喝了也不会睡


她只好在神台前重复烧香的动作和


修补曾经会爆料的日记本


灵戏已夭折


无法借用怪老树的身体


用红线引出香蕉精来还原真相


直到老死


Q,我真羡慕你


死后还被文明的三字经


打包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