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背着青苔的女人


说石头是流动的


把水推到一边


边走边听女人哭泣的诗


直到一个很暗的晨曦


石头忽然不走了


水也就不必来


女人在哪里


泣泣的声音在哪里


地上的线曾经淘汰无数的梦


夜夜敲钟的


早已不到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