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苏醒在半生熟鸡蛋的状态


脑袋依稀胶着昨夜的梦魇


鼻子被纷飞的胡椒粉呛着


莫名其妙吵醒了沉睡的味蕾


咖啡粉带着苦涩的微笑在滚烫的热水里反省


漫长的今天能不能别像昨天的面包一样空白


报纸瘫痪在桌面数落着没有创意的广告


那些排得密密麻麻的铅字


找不到一个容得下自己的位置


一口口滑入胃里拒绝被消化的苦涩


跟着胃酸倒流至鼻腔


胸口的心是被拧成一团的桌布


不湿不干地揪着


望着一桌的面包屑与蛋黄渍


被摊开的桌布


无意识地从左到右


来回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