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着


门框瞪着空洞的眼


任河水刷走舯舡


两旁的货仓蜕变


浓妆成艳抹的夜女郎


河浊河清


道不尽多少沧桑


九八行的算盘


滴滴嗒嗒已绝响


菜馆里白鲳蒸烟远去


卤鹅片嚼着乡情消失


甜滋滋的芋泥流窜四方


只有鸭母淋仍伴着花生


在昔日的舌尖飘香


楼下哼唱苏六娘的黑胶


犹能在数码森林重生


我们,化成沙砾的兄弟


还能平地而起吗?


从地底建起的克拉码头站


可还有一丝丝潮乡的


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