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折翼信笺不明下落在八哥衔走年少时最后一枚夕阳
当日窃窃嚷嚷的笔芯迟钝得无法立锥
像没有户口的孩子呆在屋里不得外出,消耗生命
有时候真希望能够拥有穿越过去的本领
把你的身份撕下折成阳光,从黎明养到黑夜
从现在逃往原来 从一个女人走向另一个男人
当你归家时门牌消失后
旮旯巷子消失后 咖啡山倒塌后
岛上的时间就凋谢了
没关系,我还是一样稀罕着你
真的,就像魔鬼稀罕着熟透的番茄一样
我衬衫上的扣子脱线了当时我正啃着烤面包
他会变成猫把线咬走再钻入衣内窥探风景,或者刚好
扣子滑落乳头引起他猫爪的骚动,我们
便会来一场猫言猫语。如果,他还在。
桌子上伫立着一杯令他厌恶的牛奶当发现面包屑
从我嘴里抖落下去,他会说我污染了整片海洋的幸福
转身把奶喂养身后的盆栽,又或者把自己的拿铁
热热我手背继续聊他过去失忆的恋人
整个上午,我一直在研究这些幸福过的假动作
他一定会熟练地配合
如果,他还在
还有什么能够不被埋葬的呢当你把最后一包纸巾弃掉
我蹲下来把伤口腌制成一罐轻轻的噩梦
愈合时发出的腥气会在下一个日出前散尽
Tiki Lounge今夜不打烊在你要了一份过度烧焦的三文鱼
让忠实的夜黑黑的探访偏苦的味蕾
凌晨四点零三分我们莫名其妙的泪眼下垂
莫名奇妙的胶着在不忍的肌肤
然后清醒着把眼睛阖上
家 的 钥 匙 跌 入 孤 岛 的 酒 精 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