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Boris Pasternak）有一首诗《二月……》，北岛译。北岛说：“帕斯捷尔纳克把季节的更替、感情的宣泄带入诗歌写作中。”起首一句是：“二月。用墨水哭泣！”我掠其起句以辟胸臆。诗写于去年十月。今年发觉碰上五四百年。莫非文学因缘撮合的一次偶然。甚妙。
五月用墨水写诗
使你坚韧
更加不屈
天空清清澈澈
心湖四四方方
映照水蓝水蓝
我必须写一首诗
给你
手炉生幽幽蓝的火
白色绢帕付之一炬
有一种摇曳……飘荡……当着地，盖竹柏影也
把沙沫细细还原为龟甲
青鸟从灶膛红通通飞起
我必须写一首诗
给你
手炉生幽幽蓝的火
白色绢帕付之一炬
有一种摇曳……飘荡……当着地，盖竹柏影也
必须趁早
任诗心飘
过窗格子
越树梢巅
取月光一盅
化一池清澈
黄莺在清唱
灵犀在荡漾
五月用墨水写诗
使你坚韧
更加不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