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亡命之徒,命定如此,直到天荒地老


从不允许众人的眼神定格他的离经叛道。


当他者都已理性地步入中年,


他却依然处于永恒的裂变。


走钢丝显然无法排遣过剩的力比多,


他奢侈地将生命时间挥洒在Bui Vien的街头——


此处有碰杯,有汗水,有心碎,


当然,也有洋人凝视东方时瞳孔里反射的痴醉。


异化的魂灵在光与影的交媾中乐此不疲,


势必将波德莱尔《恶之花》中的时景活生生的演绎。


或许这本就是一个物癖泛滥的时代,


“恋什么就死在什么上”已经不足为怪。


据说领悟向死而生才是真正的哲学命题,


大多疲于奔命的人儿仍不晓得如何优雅老去。


人性啊人性,它终究是一大矛盾体!


微不足道的我们竟因为我执变得这般自以为是。


“District 9”以黑色幽默嘲讽人性的偏执和愚顽,


大凡生命的真谛本不该如此悲观?


传言District 4曾因帮派斗争而乌烟瘴气,


一番洗心革面后也成了文明社区。


我们要相信阳光会把阴暗驱走,


正如我们必须认识生命的线性流动永不回头。


此后余生,他或将义无反顾地继续暴走,或将一无所有地回归平淡。


此时此刻,他还是会在路上不懈寻找,找寻那一句足以刻度在墓志铭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