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自同一个部落
你在上面行走
雨在地上慢慢聚拢
脏污的圣水沿屋檐散步
竹竿上的白衣晕开
一朵恶邻(灵)的杰作
所有蓄谋那么不经意
这是个极度虔诚的时代
你对矫情的孩子束手无策
名牌的子宫量产凡胎
马路横卧打呼的老虎
饱满的我们从供桌上跌落
活泼的交通灯行礼如仪
行走的腐肉并不可口
自恋的人热衷试管
预支不属于今生的后来
相恋的人各自逃亡
预约下一辈子不能走散
我们回来,然后离开
带着零瑕疵的故事
理解每个族类的相互歧视
宽容嗜血的恐怖分子
这是最虔诚的年代
孩子一朵接一朵的盛开
我们来自同一个部落
你在上面行走
雨在地上慢慢聚拢
脏污的圣水沿屋檐散步
竹竿上的白衣晕开
一朵恶邻(灵)的杰作
所有蓄谋那么不经意
这是个极度虔诚的时代
你对矫情的孩子束手无策
名牌的子宫量产凡胎
马路横卧打呼的老虎
饱满的我们从供桌上跌落
活泼的交通灯行礼如仪
行走的腐肉并不可口
自恋的人热衷试管
预支不属于今生的后来
相恋的人各自逃亡
预约下一辈子不能走散
我们回来,然后离开
带着零瑕疵的故事
理解每个族类的相互歧视
宽容嗜血的恐怖分子
这是最虔诚的年代
孩子一朵接一朵的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