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阿美知道二哥是个剩男,从朋友那儿听到一个真实的故事,迫不及待地打电话来跟我分享,千交代万叮嘱,叫我一定要提醒二哥加倍小心。



阿本是个剩男,年轻时挑肥拣瘦,姐姐妹妹都嫁出去了,他还剩男在家里。他妈从暗示到明示,整天担心着香火不继,再三催促,也没结果,只好黯然地上西天去了,带着遗憾。


50岁的阿伯,孤家寡人,独居。周末闲得发慌。一天,逛到珍珠坊,肚子饿,走进食阁叫了一盘油鸡饭,坐下来准备祭五脏庙。一张妩媚的俏脸出现在他面前,娇滴滴地问:“请问这里有人坐吗?”


“没有。”


“太好了,请您帮我看着这个位子,我去买一碗麻辣香锅好吗?谢谢哦!”


两人自然地一边吃一边聊开来,竟然谈得很投机,他请她喝咖啡,临别时还交换手机号码。


阿本回到家里,女郎白嫩干净如白瓷的脸挥之不去,嗲嗲的声音竟也绕梁三日……他按捺不住了,犹豫了一下,决定拨电给她。


“你从远方初来乍到,一定有很多地方没去过吧?要不要我带你到处走走?”


“好啊,只是怕麻烦你。”


他们在圣淘沙、动物园、滨海花园留下串串足迹,欢乐的笑声在空气中荡漾……



“跟我搭房的同乡要回去,我一个人要应付昂贵的房租挺吃力的,如果还找不到搭房,合约到期我也想回乡。”白瓷脸首次愁眉不展。


“这有什么忧虑的,如果你不嫌弃,可以搬来我家住啊!房租也可省了!”


白瓷脸也不介意阿本比她老十多岁,欣然接受,搬进去。


“您好!”你侬我侬,两人出双入对也不忘和左邻右舍点头打招呼。这男人都老大不小了,找个伴也是好的,邻居们俨然也把白瓷脸当成阿本的老婆。



距离产生美,住在一起矛盾就来了。甜蜜期维持不是很久,摩擦越来越多。阿本再也不能受了,要她搬出去,还换了锁。


有谁比白瓷脸更清楚阿本的作息时间?阿本去上班,她没有新钥匙进不了,打电话叫开锁匠。


“我今天早上和老公一起出门,他搭飞机出差去,我去上班。现在请病假回来才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进不了,所以才请你帮我开锁。”她对开锁匠解释,同时也有意无意讲给经过的邻居听。邻居常常见到她,当然不疑有他。



家里没有白瓷脸,阿本的生活又变得自由自在。好久没在咖啡店里叹世界,回到家门口已经是晚上11点。铁门被换了锁,进不了!气得他七孔冒烟,打电话给姐姐:“姐,我今晚去你家住一晚可以吗?”


“这是你的事!谁叫你当初不听我的劝告,活该!”


第二天,阿本叫了开锁匠,一走进屋里傻了眼,屋里值钱的东西已被扫光。



听了故事很担忧,看一下壁上的时钟,不早了,明天才打给二哥吧。


正想去睡,电话忽然响了。


喂……小妹啊,今晚去你家住一夜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