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白居易
花都
如应一把迟了二十年的召唤
今夏赶赴一场春梦般的诗约
匆匆,匆匆
如朝云的来去
我一直都只能从文字和影像
去轮廓你的轮廓
去素描你的素描
老电影中的再见巴黎和塞纳河畔
浪漫的情人遇见在河上,离别在桥边
直至圣母院的一把火
再也没有不赶赴花都之约的理由
卢浮宫和美丽的书店和猫以及咖啡屋
镂花栏杆的小阳台
还有雨果和普鲁斯特
我在醒来的巴黎的早晨遇见我昨日记忆中的花都
雾都
开始是从一首儿歌认识你
再后来,是在严肃的历史课本上,还有博物馆中
再来是狄更斯、伍尔芙和莎翁的文字
两百年前的莱佛士登陆在狮岛
两百年后的你却面临脱离欧陆
然而你本来就不在欧陆
一条泰晤士河上排列着许多井然有序的桥
衔接着两岸,就有如欧洲之星
衔接着你和欧陆
一边是吸引最多人眼球的伦敦塔桥
一边是围绕在国会大厦和首相府外的人群
我在海德公园看见悠闲着跑步的伦敦人
在西敏桥上看见悠闲着拍照的游客
在西敏寺中感受英国人对历史的尊重
雾都不再是雾都,却仍然如云梦般纷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