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逼仄的巷弄里,猫须穿过


时间凝固,板凳上怔忡着


才想起昨夜漏数了一颗星辰


别想摇晃,保温箱的安眠曲


那团音符早把耳朵都摘了


只留给每个喜憨儿一对翅膀


他们不是都说,头过身就过?


尾巴意外卡断转角的房间


影子撕不开你拂袖的那堵墙


斯芬克斯死了谜语还在流浪


能三只脚走路的动物永生


不肯饶舌的人有自溺的墓葬


天亮以后,裹着围裙的爸爸


跋涉羊水返回妈妈的子宫


我哇的一声跌落红色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