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速不达的火车
穿过春天的十八弯
经过湖边绿色的房屋
与峭壁上的红色庙宇
不能直说的话
方能周延到底
委屈的小蛇,在树荫里
知道了的秘密多于秋蝉
我的遍体鳞伤,绕着
两次季候风跟你诉说
我不恐惧搁浅
只怕没进去你的深处
甚至星辰也是一种暗喻
何况我的诗
事先张扬的,往往是
迷离的小刀
时间的大风
在事后吹起一张张塔罗牌
欲速不达的火车
穿过春天的十八弯
经过湖边绿色的房屋
与峭壁上的红色庙宇
不能直说的话
方能周延到底
委屈的小蛇,在树荫里
知道了的秘密多于秋蝉
我的遍体鳞伤,绕着
两次季候风跟你诉说
我不恐惧搁浅
只怕没进去你的深处
甚至星辰也是一种暗喻
何况我的诗
事先张扬的,往往是
迷离的小刀
时间的大风
在事后吹起一张张塔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