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把灯亮了


只要一盏手机的光


墨漆的黑就会被捅破


而我,就会立在开始青苔的石栏


大声朗诵这春季的困顿


然后,巨大的静


将被所有的高分贝狠狠撕碎


就如此凭栏,就如此


潇潇雨歇


就如此,一场世纪不约的默许


一次百年不遇的脉动,一段


五湖四海的呼叫


成就于无法预知的时空


对面的楼台有人开始唱起歌


冷夜里回响着历史的诗


告诉我,这就是被释放的呐喊


告诉我,过去的沉默就是为了今夜的宣泄


并且,必须掌声,必须唱和


必须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