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公约数


是一万亩的锡矿湖


或者更多的橡胶林与棕榈树


或者石油


是之间的我们


是你,我,他


是新月与多角星体


晃动于蓝色,红色,白色


波浪当中任何的共同体


至于漂流物


就像天边的一片云


以及国土上的风气


只能是概率


就像蒲公英乘坐季候风


路过的雨散落在土地上


或者那一次的交会


我们未及全盘托出的一九五七年


欢欣,于仓促集结的广场


惊讶,于我们抒情的河口


沧海,转瞬消灭了我们的投影


记得的,忘记的,隐约的


我们的结合毫无经验


可言说的,是黑夜


我们的忧伤


随机而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