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摄影镜头,在偶然时刻显得特别宽容。它容下天地,容下铁栏上的八哥,容下那轮不辨日夜的月亮。距离是关键,为流逝的时间和错位的空间作了新诠释。


下午五点的月亮


穿着满身素白赴约


铁栏上那只痴等的鸟


始终相信黑色最真


当世界坠入混沌阴沉


灰色是悲痛,和


无所适从


月亮究竟是苏轼的婵娟


还是李白打捞的幻觉


广寒宮,抑或太空驿站


黑鸟不笨,却


永远读不懂


天地之始和宇宙浩瀚


是一程无法衡量的距离


我和鸟的距离


鸟和月的距离


计算不出偶然的几率


像寻找回眸中那点缤纷


纷乱时刻大家无言以对


如风过沙尘等待最后落脚


任何跋涉移位也无能为力


快门是午门


一声咔嚓,斩断这偶然存在


黑鸟飞走


距离重新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