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夜到黎明飞行了11个多小时抵达南非约翰内斯堡,停留约两小时转机再飞两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马拉维。可是人到,行李箱没跟来,于是留在机场再折腾三个多小时,最后仍然无法取得货运,只好先乘车到物资贫乏的商店购买了日常用品再回院校休息等消息。
从文明世界一下子转入莽荒之地,有许多既往的思维心态都得收起作调整:没有衣服更换,没有随身用惯的物品,没有熟悉的起居饮食,一切都得随遇而安,一下子人心也自然变得不计较了。
三天过去,还没收到托运箱,胡子长了,衣服开始令人发痒。即便如此,却也喜于另一番感悟:除了没有食物和水会让人活不下去外,其他东西的短缺,都不足于让日子过不下去。
团友形容马拉维是个“荒”字,不久又发现另一个“慌”字也深深的影响着这土地的人民:爱之病猖獗,国民平均寿命40岁;教育无法发挥作用,政策无法下达;天灾人祸,人民过客皆感举步艰难 。
慧礼法师常说这是一个业障比较深重的地方,要去帮助与救济他们都必须面对种种挑战。法师自己本身在这里经常遭遇许多灾难与挫折,如今我等丢失行李,是否也是另一种冥冥中的警告?法师天大的考验都没有放弃,我等又如何能轻易道别离?于是忍住自身臭味——留下!
留下没有后悔。用中文沟通的黑人院童出奇的乖巧,早晚课列队庄严整齐,一部1858个字的弥陀经文皆能背诵到底,《弟子规》更是倒背如流,武艺精湛,舞技炫目,试问哪还有学童像他们个个一样文武双全的? 院校内遇师长,自发双手躬身合十问安;见客人扛行李,赶紧趋前问看是否需要帮忙 。除了衣装有些尘土,内心却是亮丽的;读书干活,不畏缩,不扭捏,都是传说中的中华精神面貌,叫人欢喜,叫人不禁对老祖宗充满幻想:我们真的曾经如此优雅英武?
考进台湾大学的阿鲁在新加坡时,因为感冒被原始点治疗法医治后立即康复而说出感言:我希望这套医疗方法能够传进我的家乡,让院校里无法像我一样上大学的兄弟姐妹们,能够学上,将来离开院校后能以此工作自立,也能帮助国家与人民。
这里的孩子,想的是大家的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