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缉、围捕、枪战、明斗、暗拼、智取、力搏……步步惊心,生死一线。《警匪喋血》一书的内容是狮城勇警跟大盗悍匪枪战驳火,周旋搏命,斗智斗勇的真人实事。


书中十多名勇探在不同年代荣获总统颁发的“英勇奖章”,案情以他们在当年记者会上身历其境的绘述,配合采访所得以及参阅档案资料改写而成。


铁拳惩恶,快枪锄奸;那是一般人期望的除暴安良执法者的美好形象。实际上,动粗招来投诉,开一枪得写长篇报告,得接受内部调查以及面对验尸官和法官的问询,得面对公众的议论。


惩恶锄奸固然大快人心,案件屡侦未破,作奸犯科者仍逍遥法外引来的冷嘲热讽和内外施加的压力,岂是外人所能理解。


这里毕竟是法治社会,警探毕竟是普通人。


60到70年代,殖民余风,恶习犹存;法律未严,警力不足。大盗小贼,前仆后继;打架格斗,司空见惯;绑票谋杀,家常便饭。


直到90年代,政府颁布和修订不少法令,尤其是对枪械和危险武器以及黑社会分子的管控;严刑峻法加上大刀阔斧的扫荡行动,黄黑赌毒,皆受控制。


《警匪喋血》内的案件多数发生在70到80年代中期,说是勇警的故事,其实也是盗匪的故事。在结集出书时,大部分又经过修饰和补充,尤其是老一辈熟知的“绑票大王”胡金枝和卢岳鹏,添增了不少过去未曾见报的“内幕”。例如:这两个绑匪头子吃喝嫖赌的私生活揭秘等等。


大盗之中,以“千面大盗”林万霖最为60岁上下的朋友所熟知,他的案件在联合晚报出街之前,听说芽笼一带有一些“江湖”中人已经迫不及待,想先睹为快。


没想到,事隔40多年,林万霖的“威名”还在。当年有报章形容他的大名“家喻户晓”,想来也不为过。他的“事迹”似乎还留给一些人不少想象的空间。文稿见报后,我亦收到好几封“爆料”的电邮,一些是早已知道的,但却涉及私人隐秘。一人做事一人当,不提也罢。


改写最多的是枪匪“阿发”伏诛的案件,由于当年收集了一些资料,但为了配合警方行动,未获证实没发表,最后又因篇幅所限,惟有去芜存菁,写成《七鹰战枪匪》一案。近30年了,“七鹰”已折“双鹰”——洪彰德和许良泰先后作古,领队歼灭卢岳鹏的前任警察总监吴永鸿也已病逝。


建国步入52年,这批勇探亦属“建国一代”,重提他们的事迹,以表敬意,既合时也颇具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