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罪案系列稿件付梓,好友问,新书的序文还没写?他还打趣说:难道君无“序”言?


答曰:然。想想又答:不然。


谈起写序,实在千头万绪,不知从何下笔。


很多作者对序文非常重视,写序者名头响,分量重,不但对作品的销量大有帮助,也大可表露作者的人脉关系。


何况,有些读友爱读名家序文。我便是当中一个,尤其是对又厚又重的著作,总爱先读序文,再看自序,若有后语,也跳阅一番,前后知道了一个大概,然后才细阅内文。


各类文艺创作,托人写序,并不困难。


像罪案实录这类创作,算是“投石问路”的新尝试。非主流文艺创作,唯恐难登大雅之堂,欲央人写序,委实不易。


难在认识的高官权贵、社会闻人以及知名人士,屈指可数。


难在不是书香世家,不够德高望重,不是当权人士,不是名家大师,既无漂亮成绩单,更无显赫之背景可供写序者锦上添花,顺理成章,或是歌功颂德,叹赞再三。


佩服那些可以“惊动”达官贵人写序的名家,尤其是可以轻而易举,劳动不通晓中文的非华族高官写序的作家。交际手腕之强,知名度之高,望尘莫及。


替人写序也难。


难在要对对方的作品先睹为快,消化透彻,然后还得引经据典,点石成金。若是不大事宣传对方之才华和优点,又怕影响新书的销路,多年友情,或许就此断在一“序”。妙笔生花,太过夸赞,又怕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更大有对不起读友之嫌。


至今为止,只替两位老友写过序。一位是报界前辈郑文辉,那是本谈私会党的著作,算是比较熟悉的话题,写来得心应手,胜任愉快。一位是诗人歌星秦淮的诗集,我不得不正襟危坐,连夜恶补诗论,战战兢兢,写完满头大汗,如释重负。


20多年前,综合大巴窑杀童案的资料,写成《杀童血魔》一书,要求当时还在警界服务的警官饶尚仁写序,因为,案发之时,他是警方发言人,熟悉内情,也详读了我的每篇报道,故“斗胆”求序一篇。


自序,对我个人而言,难上加难。


难在要“自夸“;不夸,要如何卖瓜?


难在要恰到好处,可是,心中那把尺,人人皆不同,要如何衡量拿捏,颇伤脑筋!


写两本书不难,没想到,却给写序难倒了。


没序,有尾无头,唯有勉为其难,自说自话。


《警匪喋血》《悬案疑云》内“似序非序”的序文,有请读友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