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的在马拉维机场办理出境手续时,有一官员见我土味浓重,多番明喻暗示,却没想我里外一致,一概懵懂以对。幸好他们对于土人还不致太刁难,几句对话后就心灰意冷放人过关,让我顺利搭上文明世界的飞机飞回南非约翰内斯堡,再经由约翰内斯堡直接乘坐大巴进入第二个目的地——斯威士兰王国。
抵达斯威士兰当天是国王征选第14位王妃的大日子。听说我们将会有机会出席盛典,车上几位“半安不娣”的女人立即兴奋直嚷:我们有裙子,我们可以参选,我们一定会当选!后来由于时间关系,行程取消,恨得安娣们呱呱叫,说是白白浪费了她们几个小时在车上研发的撩人舞姿,可惜声连连。
当大巴驶进斯威士兰ACC院校,仿佛来到台湾南部的古厝。不只是建筑风格,所见的大人小孩都能说中文唱闽南歌谣,三餐素食,诵经读弟子规,很难想象脚踏之地是非洲。
经驻校的新加坡籍院长介绍,才知道除了院内住了300多个孤儿外,其实还有1000多个孩子寄养在不同的部落里,每隔一段时间,院校都得安排医生和物资往部落里分发及义诊。
第二天晨早出发前往部落时经过昨天国王选妃处,看到好多在路边扎营的民众开始收拾家当准备回返所属部落。看着选妃院内嘉年华会的布置和外边简陋的搭棚,相映成趣的景象令人不禁想起唐朝年间杜甫的诗;千年后、千里外的情景——放诸四海而皆准。
相较于院校内受过《弟子规》教育的院童,部落的孩子确实令人有些措手不及,只要一不小心分配错误,都会引起抢夺互殴的事情发生。想到院校孩子们自律、礼貌、勤奋、谦让的美德,就会让人打从心底赞叹中华文化原来的优雅与深远 。
慧礼法师本来可以选择留在台湾过一种无风无浪受人敬拜的高僧生活;新加坡ACC庄燕华院长也可以继续当一个轻松奢华的富太太;而四所院校来自世界各地原本安逸过活的志工们,也都无需如此劳累投身到这么荒凉的初地,建校建心。可就是非凡的志向,促使这些人放下云烟俗务,亲身参与建设,更重要的是带给这被天灾人祸摧残的大地一个世代可以自力更生,懂得感恩回馈的和平教育体系。
写稿此刻,网络传来美国总统选举结果:堂皇的包装底下,泄漏了大多数人真正的德性;蛮荒与文明,也许从此得重新注解理喻。
笔心:堂皇的包装底下,泄漏了大多数人真正的德性;蛮荒与文明,也许从此得重新注解理喻。——黄宏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