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永远记得2016这一年,因为这一年我损失了好几副眼镜。先是Bob Dylan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垂青,接着是美国人升起一块烂布为国旗,然后就是我们的老情人Leonard Cohen离开了我们。更早之前,阿巴斯随风而逝,王子消失在紫雨中,艾可带着鲑鱼去旅行,宝爷离开了这颗蓝色之星……


2006这一年,诺贝尔文学奖破天荒颁给了一个老歌手,争议不断,瑞典学院忙不迭搬出荷马和莎芙自圆其说。其实诗的世界很大,容得下一个Bob Dylan。To give, or not to give, that is not the question,至少这不是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是,如果要颁给一个音乐人的话,哪一个音乐人更有资格获奖?我并不是唯一一个觉得扼腕的人,我们都希望诺贝尔眷顾的是Leonard Cohen。


但一个出色的诗人并不需要诺贝尔文学奖来肯定。Leonard Cohen也认为他的老朋友Bob Dylan对流行音乐影响之深之远之大,根本无需任何奖项来表扬。诗人就是诗人,他打了个精彩的譬喻:“就像给珠穆朗玛峰别上世界第一高的勋章。”间接地,含蓄地,巧妙地,打断喋喋不休的无谓争论。


还是让我安静重温他的歌、他的词、他的诗,那是我怀念老情人的方式。


“我天生如此,我别无选择/我天生就有一副金嗓子”“你的眼睛因为悲伤而柔软”“究竟有多少人在这个城市/住在家具齐备的房间/深夜我从大厦看出去时/我发誓每一扇窗都有一张脸/在回看我/当我转身/究竟有多少人回到他们的书桌/把这些写下”“你说你比较喜欢英俊的男子/但你会为我破例一次”“你知道我的爱跟随了你/而你的爱留在我身边/事情就这样改变/像海和海岸线”“你打扮自己你说没关系/我们很丑可是我们有音乐”“我离开时她们都睡着了/我希望你很快就会碰见她们/不要亮灯/你在月光下可以看清她们的地址/你不会让我妒忌/如果我听说她们甜蜜了你的夜晚/我们不是那样的爱人/就算是也没关系”“你走你的路/我也走你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