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ABC砖厂巴刹和熟食中心多次，上周末始发现一道墙上写着“归还碗碟，留下善意”八个大字，这比起一般的“这里已实行碗碟归还计划”或者加多一句“谢谢你的合作”，更简洁有力，温暖人心。
归还碗碟计划，从2013年推行至今快四年了。别小看这鸡毛蒜皮的事，当年推行时，还郑重其事登上了国会辩论的殿堂。
小贩中心和食阁是岛国一大特色，一日三餐在那里搞定的朋友肯定不少。我也不例外，多年来也想尽点绵力，留点善意。
万事起头难，我的“善意”，最初的回报不尽是“善意”。
有一回，在小贩中心收拾了碗碟，正想放在托盘架上时，收碗碟的大叔说：“安哥，不要这样，等一下工头看到，以为我偷懒没做工！”
又一回，在食阁进餐，旁边放了好几个凌乱的碗碟，我将那些碗碟收拾好拿去归还，回到座位时，没吃上几口的整碗粥，不翼而飞。
找清洁工一问，对方“理直气壮”回答：“工头说，手脚要快，不然顾客要投诉！”
再一回，在巴刹兼小贩中心内，我将未喝完的汤碗，叠在吃完干面的碗上，走去碗碟托架时，清洁工说了：“安哥，有汤水的碗不能够放在下面的啦，这样会弄得更脏，害我要多花工夫弄好的！”
原来归还碗碟也有“规矩”，我越帮越忙，上了一课。
难怪有人批评碗碟归还计划行不通，当中一个原因是，汤汤水水的食物不少，弄到汤水四溅，不易清理。其次，上班族随身携带的电子产品最少两三样，除了手机，还有平板电脑，以及皮包公事包或者背包等等，顾此失彼，还是保住自己的饭碗最重要。归还碗碟这等优雅社会的高尚举止，反正上不了报，也只有自己知道，不做又不犯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付钱还要替对方“服务”，岂不“大亏”？
谈起放置碗碟的托架，最近才发现很多已经固定在一个地方，或许是要方便清洁工，可是，一旦附近摊位大排长龙，托架难保不会变成障碍物。万一发生意外事故，逃路被阻，后果堪忧。
除此，一些小吃或零嘴，如：猪肠粉、芋头糕和水粿等，连纸盘也省了，只用一张纸盛着，风扇一吹，那些酱料，溅满食客一身，即使归还托盘，也“无处容身”。可怜那些年迈的清洁工，还得弯腰，追逐满地乱飞的纸盘、纸碟和纸张。
我相信碗碟归还计划还有改进的空间，“善意”是双方面的，能够自扫“桌前脏”，已算是留下了一点点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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