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台南往台中的高铁站等候列车时无聊练起甩手功,一位同样在等待列车进站的老先生在我停下来时,挨近悄声告诉我这功法他也在练,确实不错,还顺道演示了几款他自己的养身招数。见他容光焕发不像是高血压,于是虚心学习 ……


高铁到站因车厢不同,老先生离开时匆忙递过一张名片,上车坐定后一瞧,原来是位受封爵士: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旧时遗老,百岁之际有感神功无传人,见我憨相而授我秘法吧?


27日回到台中参加志浩的画展开幕礼。滿堂的台中艺术界人轮番致辞,轮到我时,问了在场的台湾人可曾听过《桃花红红》?看来,他们都把近在眼前这位宝物的存在视为理所当然,也似乎不太了解这位在新加坡某一族群中享誉甚隆的艺术家,是如何从一位民歌手到儿童剧场创办人,然后又为何舍弃繁华回归山林学画,画过20年,又是什么机缘巧合从最初的画框内色彩感悟出近期框外的无限世界?


在台中几天可说天天都碰上形形色色精彩的人与事。先是那位在画展谈没半小时,感觉投机马上约了几位做音乐的朋友第二天见面吃饭的历史教授,待人处事可说坦荡利落得属于少有的赤子仙格。另一位也是画展期间出现过的奇女子,从加拿大回来用毕生的积蓄买屋组团,为的是想为社区注入一份艺术养分,且说做就做干劲十足,不到一年,已陆续建立起两所艺术家住宿及为自养而设的时装店面。


另一天,看来也似乎是天意般地在台中市道禾六艺文化馆买到马常胜的《空山行吟》音乐集,一听,惊为天人!


听他的旋律,听他充满灵性的声腔随着悠远的古琴且行且吟,深觉是人生这阶段里最为憾动的一项收获。除了波切利(Andrea Bocelli),这些年还真没有一把同样深度的男声如此让我迷醉。感恩这次的机遇,让自己清醒知道境界的高远而有所憧憬。


离开台中前夕,一位资深台湾音乐人来探访志浩并共进晚餐。餐后红酒小酬,笑谈间访客见墙边吉他,随即挽起自顾弹唱他多年创作的经典歌曲。没一下子,只见志浩不知几时已从地下室再拿出两把吉他一个手鼓,四人L字坐开,一场演唱会就此开始。虽然观众只有家眷五人,却照样乐翻天,唱响一夜的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