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初,只身赴北京参加世界华文文学大会,一心想的却是好好品味这座阔别十年的老京城,以及和几位北漂的毕业生见面叙旧。
中午着陆,被大会工作人员接到酒店报到时,第一位毕业生已经在大堂等着带我去吃中饭了。甫见面,他开口就是:“欢迎老师来北京品霾。”我表达了我的真实感受:其实北京的空气没有想象中糟糕。他却告诉我:在我抵京前一天,因为雾霾导致能见度不足三百米,结果共有一百多趟航班被迫取消或延误!
中饭过后,学生特意引我“路过”他工作的地方。啊,那真是一个很大的企业单位。这学生虽然拥有两所英国名牌大学的两个硕士学位,但如果不是靠着父辈的关系,恐怕也不得其门而入。可他还是有些苦恼:原来他正在排队转户口到北京。据说:他的留学生身份和父亲的关系虽然让他在转户口的过程中提前插了队,但是早前排队的,仅仅他们这个单位就已经积了整百号人呢。如此看来,笼罩他心里的雾霾,可要比笼罩京城上空的雾霾厚重得多了。
傍晚时分,坐地铁到通州画家村“宋庄”,因为有个朋友的画廊正巧开业。朋友原来的画廊被迫拆迁了,换了个三层楼的一栋建筑营业,据说只有原来面积的三分之一。放眼望去,小小一处“宋庄”,同行业者不下千家,个中雾霾,恐怕也只有雾中人才能看清说清了。
隔天晚上,和几位影视业的毕业生约见,应该是我这趟赴京最大的期待了。闲聊中获悉他们个个都小有成就,心里着实高兴啊。一位在大公司担任制片人的学生迟到了,进门时脸上还戴着造型奇特的口罩。原来北京道路异常拥堵,他是辗转换乘再改骑自行车才赶过来的。人尚未坐下,话题已转向他的口罩。据他介绍:这款口罩功能强大,还能以软件改变说话人的声音呢。因为他们都是影视界的,我很自然就联想到:这个口罩可以用来打枪或绑票……
两天的大会开完之后,主办方特地安排我们参观故宫。这是我第四次“入宫”,但却是第一次从后门进去,一路上都跟其他游客逆着方向走,感觉有点不太自在。可导游却偏偏说因为主办方有特权,所以我们才能走后门。言之意下,能走后门是一种很大的荣幸呢。唉,利用特权走后门,这才是泱泱大国最严重的雾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