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犬(Husky dog)是北极地区拉雪橇狗类的统称;雪橇灵犬,耐寒矫健,跑得极快,是天生的北极圈“飞毛腿”。
乘坐哈士奇犬雪橇是欣赏北极野外风光的独特方式,从芬兰第二广阔的自治市伊纳里(Inari)到哈士奇牧场,约莫半个小时。负责活动的公司,提供了防寒连体服、雪地靴、防寒帽及手套等,一副“太空人”装扮,谁也认不出自己来。
踏着积雪小径,进入牧场哈士奇狗屋区,呜咽之声传来,状甚凄凉。天寒地冻之下,还要顶着风雪“娱乐”人类,莫非是狗儿在悲鸣不平?
驯犬员解释,犬分多种,性格各异,唯一共同点是:喜欢人类抚摸呵护,此吠声乃知道有客到场,为“争宠”而鸣。狗屋区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独居,上挂小木牌,写上了“身世”。
这时,架好缰绳的哈士奇雪橇已备妥。专人忙着检查绳索和每个环节。一架雪橇由五头哈士奇犬拉动,它们当中有一个“默认”的“领袖”。这领袖是天生加上后天培训而成的。
五犬拉雪橇时,独具的性格表露无遗。有的乖巧得很,驯服地默默前进;有些很是兴奋,摇尾跳跃不停;有的跑跑停停,咬雪解渴;更有的缠着同伴嬉戏。要不是有缰绳串连,想必各奔东西,溃不成军。
专人当场教导如何驾驭雪橇,启动、刹车、左右转、上下坡,前后的安全距离等。一辆指挥车,顾前顾后。大伙儿两人一组,一当“司机”,一为乘客,浩浩荡荡往白茫茫的森林出发。
实地体验,发现控制雪橇在窄道流畅前进,还算容易。上下坡和拐弯,则得用上“内劲”控制充当刹车器的踏板,拐弯亦得双膝微屈,尤其通过隐藏雪地下、坚硬的石块与树枝造成的凹凸坡地,特别费劲,但却充满挑战,刺激有趣。
越过坡地,雪橇往前驰骋,寒风迅速带走同伴的笑声;雪块扑面,隐隐作痛,却又不得不强睁双眼,倾听和盯住指挥车专人的口令与手势。
同伴惊见淡淡血迹,染红雪块,想必有犬受伤,一抹哀伤,流过心田。牺牲原始的生活环境,落在赚钱商贩的手中,这些可爱的动物是幸还是不幸?流落在街头,或是成为宠物,命运又是如何?
雪橇时快时慢滑行,想起郑愁予那美丽错误的达达马蹄;犬奔松雪的沙沙声响,打断我自相矛盾的思潮,险些拉不紧缰绳,来不及刹车,还好没栽跟头,演出滑铁卢。
白雪覆盖的森林,为冬之恋歌添增灰蓝的色调,冷冽寂静的空间,枝干抖落一树积雪,片片雪花,似在幽幽的抱怨清梦已受搅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