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篇
12月我回家乡上海探亲访友期间,就从各种媒体读到热议中的龙应台在香港大学演讲提问现场观众“人生启蒙歌曲”所引起的话题。回到新加坡后,我仔细阅读了事后龙应台女士亲自撰写的短文《大河就是大河》,看她如何回顾演讲现场,表达对此事的自身看法。然后,我又从网上搜出龙应台当日演讲的视频,身临其境地体验了龙应台的演讲与现场观众的互动。
的确,每一个人成长的年代都有一首令人难忘的歌曲,特别是在一个人年少青葱的岁月里。
《我的祖国》是中国1950年代拍摄的抗美援朝题材的故事片电影《上甘岭》的插曲,在我生长的早期年岁里,正逢中国文化大革命时期,当时所有在文革开始的1966年一直上溯至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1949年之间17年里所创作的文艺作品都被打入冷宫,包括《我的祖国》和《上甘岭》。直到文革结束的1976年以后,我才有机会从电视和广播里,听到重新登上舞台的歌唱艺术家郭兰英演唱的歌曲《我的祖国》,在电影院或电视的屏幕上,观看到歌颂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战场上浴血奋战的电影《上甘岭》。
也是在那时候,南斯拉夫反映二战时期当地游击队反击法西斯敌人的电影《桥》的主题曲《啊!朋友再见!》,也成了回荡在大多数中国观众心田的一首流行歌曲。
80年代改革开放,随着邓丽君风靡整个中国大陆,港台歌曲也开始成为那个时代的流行曲。就个人而言,罗大佑填词并作曲、刘文正和蔡琴都演唱过的《闪亮的日子》成了我恋爱时期的一款心曲。同时期,大陆的流行歌曲创作也开始发动,一首“没有花香,没有树高”的《小草》唱遍各大中学校校园,点燃了年青学子的心房。
如果说时代是大河、大江、大海,那么我们个人则是岸边的一株株小草,或者是构成层层稻浪里的一棵棵麦穗。你和我把根深入到土壤里,用江河湖海的水滋润着自我的生命。也许,一个滔天巨浪就会让你我没顶,一把野蛮荒火就能把我们摧毁,但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任何强权和外力,都不能抹杀强劲的生命力。
说来也巧,在上海同亲友聚餐的一个晚上,在场的两个年当十八的少年各自都清唱了一首歌。表弟的儿子唱的是一首《时间都去哪儿了》,我的长子则唱了一曲《满江红》。孩子们声情并茂的演唱,让众亲友在歌声里陶醉,而我听来却不禁泪盈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