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东京回国。这趟去日本赶赴一场爵士乐演唱会,地点在东京丸之内地区,90年前发源自纽约的Cotton Club。演出艺人是多元领域皆有卓越表现的翁倩玉。


认识翁爸爸和翁倩玉多年,去年9月在新加坡观赏她的演唱会,还是第一次聆赏她的爵士乐演唱,之前只听过她唱日语和华语歌曲。感觉上她演绎英语歌比华语歌还要道地与“入木”。是的,唱得入木三分。


翁倩玉个子娇小志气昂扬,她的多才多艺,不是像一些艺人花拳绣腿略懂皮毛,所谓“三栖四栖”只为了宣传所需,翁倩玉学习态度绝对刻苦和认真,除了歌唱、影视、语文的锻炼,她钻研版画40载的努力与成就,更是奋斗精神的楷模。本文不谈歌唱而谈她的版画。


为什么选择画画作为表达内心情感的方式?她说:(因为)画面可以完全按照我的心意来决定,我可以按照我的喜好,自由地安排事物的状态和秩序,不像唱歌和演戏,只是扮演好歌词或剧本里的角色,在绘画的世界,没有别人可以告诉我该怎么做。


喜欢思考、机灵睿智的翁倩玉,是从一位拍摄时代剧的摄影师那里,感悟到运镜取景的窍门,为此深深着迷,也体会到画面最重要的三个元素,就是光线、要表现的重点物和空气的律动。法国印象派大师莫内说过:光线本身就在诉说一个故事,这是对静态画面也能充满动态的深刻理解,翁倩玉也悟出了这个道理,认为好的画面能让观者感受到温度、干湿度,甚至是空气的波动是平缓还是激烈。她的“拜师学艺”过程更体现了毅力和决心。


1975年翁倩玉参观井上胜江的版画展,大为所动下就要拜师,不料老师以“你是歌星,太忙,作画很耽误时间”而一口回拒,一心向学的她,最终以真诚打动了老师,成为入门弟子。40年来锲而不舍,翁倩玉终于在版画世界里奠定了地位,印证了老师的眼光。这里想说的是一股探索的精神和奋发图强修行态度,体现在翁倩玉的身上,是一种追求“不虚此生”的生命哲学。


日本是个尊崇匠人精神、“拒外”的保守社会,之所以“拒外”,是因为外人难以理解,所以从了解到融入,到被接受,到站在高峰上,翁倩玉一路走来不易。舞台上的耀眼和掌声,这朵成功之花,是汗水浇灌所培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