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多了电影和综艺节目自然而然就会发梦发多了,重看凌峰主持的《八千里路云和月》才发现时间过得如白驹过隙,发梦和时空交错正是梦工场在视觉享受之余的副产品,加上午夜收音机里传来已逝歌者的歌声,思绪在空间中飘浮得乐不思蜀,斗转星移。
重回大学上课两个学期,功课考试多,累得一塌糊涂,回想起18岁那年准备A水准考试的情况和此时不遑多让。当年初院二年,为了考上大学,大半年前已开始准备将那几科的历年考卷统称十年系列都做上至少一次。下午放学大伙一般会往运动场上打篮球或踢足球,打完球初院里的餐厅早已打烊,搭车外出最靠近的小贩中心吃晚餐,还得帮正忙着走不开的同学“打包”最常吃的杂菜饭。
当年初院的夜晚好像是三不管地带,晚上灯火通明,也不记得有没有保安,接驳在厕所水盆上用来冲凉的那段树胶软管就是从初院花园里剪的,相信园丁也可能奇怪浇花的管子怎么会“缩水”了。当时我们在初院里都有自己的储物柜,里面除了装书本还有各种日用品和替换衣服,冲了凉换上便服一群同学就各自温习。午夜来临巴士停驶前,住得比较近的都回家了,只有我们几个住得比较远的在课室里留宿。将课室里的桌子并排起来就是一张大床,夜里寒意浓,时来风雨声,也只能哆嗦的曲得像只虾米等待黎明的到来。旭日的光初照入课室,里头的桌子又化整为零。
越接近考期,初院里的夜越热闹,留宿的同学也逐渐多了起来,通宵苦读的学子比比皆是,是一个难得的团体宿营生活,一道活生生的校园风景线。这道风景线像所有时间的流逝一样,随着会考的结束,初院的夜晚回复往日的平静,不知道初院会不会在寂寞的时候想念那一段日子。
十八岁那一年,随着会考的结束,很快的一部分的我们又搭上另一个军旅的团体宿营生活。那一年,像电影《匆匆那年》,似花似雾的心跳,一群青涩的脸还没玩够,在嘻笑声中却已长大,匆匆的的踏上安排好的旅途。周恩来有句诗词“东风催异客,南浦唱骊歌,转眼人千里,消魂梦一柯”,正是现在的心里写照。(传自香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