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在《早报》的《艺苑》版,看到《摄影师邓智炜蔡婉婷夫妇,成为彼此的眼睛》一文,婉婷在秘鲁捕捉到横跨马丘比丘的一道彩虹,智炜追踪一年才拍到滨海湾都市场景里一群野生水獭家族,夫妻俩在滚滚红尘中,找到了自己的境界。
我是第一次看到美丽的婉婷,智炜则是1997年认识的老朋友。那年芬兰航空的总经理,力邀我回旧巢,为芬航增加营业额,第一天回巢,就被临时兼任客户与货运经理的同事,拉进闹哄哄的会议室,室内坐满国立大学的学生,痛骂芬航损坏的DC10班机在赫尔辛基停航,延误他们回新加坡的时间,在冷空气中痴痴的等。
同事经理不断道歉,解释说芬航只有两架DC10巨型客机,在赫尔辛基、纽约、北京、东京、大阪、曼谷与新加坡之间飞行,一架坏了,需要时间整修,另一架无法调动飞行城市与时间表,只好延迟国大学生的回国时间,安排他们入住旅馆,招待他们吃三餐,他们终于回国了,当天请他们吃一顿丰盛的午餐,道歉道歉。
我被拉到午餐桌,能做的只是讲些客气话,帮学生们夹菜盛汤,学生们忙着吃饭聊天,倒是坐在我隔壁的男生,主动跟我交谈,谈他们乘搭芬航到欧洲旅游,谈DC10损坏延误归期,谈呀谈,他察觉那天我刚回巢,脑里仍塞满中文广告,他好奇的问我广告创意,我们越谈越投机,分手时交换手机号码,他姓邓,名智炜,20年后成为摄影家。
我和智炜成为好朋友,他是电脑奇才,来我家教导我开关“窗口”的步骤,他毕业后成为机械工程师,晚上有空的话,就跟我到酒店喝酒聊天,透露他放工回家,忙着进黑房学洗相片,想在掌握摄影及洗相技巧之后,辞退机械工程师的沉闷职务,到世界各地拍照去。
他说到做到,2002年背着大袋的摄影器材,动身前往世界各地,捕捉各色人种的宗教信仰和文化特色,他通过电邮,寄了很多拍相的过程及感受给我,譬如说2003年7月7日,他到了锡金的拉万格拉(Ravangla),碰巧那是达赖喇嘛的生日,锡金人戴上珍贵的首饰,唱歌跳舞庆祝。2003年9月5日,跟岛国好友志鸿、加拿大运动女郎珍妮、两个向导及一个马夫、四匹马,一起爬登印度的喜马拉雅山,经历寒冷的气候。
智炜现在当上新华社的全职摄记,有机会捕捉许多珍贵镜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和台湾前总统马英九,2015年11月7日在岛国会晤时,他想必拍了不少珍贵镜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