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黑道白
已故名律师马绍尔擅长打谋杀案官司,1953年混族舞女遭杀一案,23岁的英国士兵咸蒙基伦被控,全凭他一把利嘴,说服陪审团与法官,修改控状为误杀,咸蒙逃过死罪,仅坐8年牢。
遇害的32岁舞女贝丽娜,是在本地阿兵哥熟知的武装部队士官俱乐部前身——英国三军俱乐部(Britannia Club)伴舞。她是在实乞纳一带犹太人聚居的“犹太园”一幢亚答屋内,被发现半裸仰卧床上,脖子给一条领带紧缠了七圈,口鼻血迹凝结,死因是活生生遭勒毙,床褥留下斑斑污迹。
现场没有遭人翻搜的迹象,除了胸前的项链不翼而飞之外,贝丽娜其他的财饰完整无缺,警方排除了劫杀的可能性。
案发后两天,英国军部带了涉案的咸蒙前来自首,揭开了这起命案的内幕。原来咸蒙是个有妇之夫,妻儿远在伦敦。他单身离乡背井,孤寂难捱,买醉寻欢,邂逅了贝丽娜。
警方在贝丽娜家中搜获了一叠“情书”,来自英国海陆空三军,当然少不了咸蒙所写的,情话绵绵,爱意尽露,显示两人关系并非一般。
咸蒙在庭上辩称舞女钟情于他,他因使君有妇,多次回避仍被痴缠。初审期间,他否认杀人。高庭开审时,他却表示虽然记不起行凶细节,却招认说是他“掐”了她的脖子。
马绍尔为他辩护时,以没有现场目击证人,咸蒙的智商较低,以及受酒精深度影响为理由,展开滔滔雄辩。咸蒙的上司与医生也证明他患了“森林野战”的“恐惧症”,动辄惊呼尖叫,因此,才从前线调派到军犬组管控军犬。
马绍尔还指称咸蒙情绪容易激动,一受压力,即会神经错乱。他认为咸蒙的行为并非出自本意,皆因饮酒过多,身不由主,做出意料之外的“傻事”。他最终赢得了这场官司。
这类阿兵哥的“风流韵事”与欢场女郎的“风月孽账”,无论是逢场作戏,春梦成空;或是弄假成真,厮守终身;古今中外,例子不少。
英军在本地因男女恩怨情仇,铸成悲剧的案件在还未撤军之前,亦时有所闻。当中又以60年代发生的英国军官“杀妻灭尸”,然后以妻姨“移花接木”替代妻子,直到六年后才揭发重重内情的案件,最为离奇曲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