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期望这个北美大湖的水会有点暖。脱去鞋,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脚想玩水,可实在太凉了。秀丽的湖景,微紫带霞,有一层朦薄薄的雾时最让人着迷。那时候往往风不大,没有浪潮,适合散步。天色连带着附近的大楼和树都映在了湖里。水,真是神奇的物体,唯有它,才能把彩色翻画得如此洋洋得意。映入水里的什么颜色都没有变,娴静的水纹晃动得整个湖都斑斑驳驳。也许这才是人们为水着迷的原因,或也是引起垂钓乐趣的原因。无疑,这湖带动了忙碌的垂钓业。
我站起身来,想象一下距我2000多年前的这个湖泊周围,沿河而去,所有有水的地方,是印第安人的狩猎场,是牧场,还是家呢?或许,我所站立的地方,曾经是一个制陶厂,一片牧地,一处农庄,或是一个唱歌跳舞的广场……他们也和我一样喜欢这里的景色,并且会站在同样地方看晚霞。热爱泥土和水的他们,在这片平川大地上创造了霍普韦尔文化,像我此刻的缅甸曼德勒伊洛瓦底江畔,就拥有大片的庄稼和土陶罐子,还有渔民。人们在江边劳作,踢藤球,洗澡。印第安人也曾如此繁荣。
不同文化间是没有可比性的,但谁又知道2000年后的事情。正如此刻,这片已易主的密歇根湖,同样昭然庞大,具有升沉荣辱,发生过生离死别。无可否认,从17世纪欧洲人踏入这片土地开始,新的文化面貌已在这里发生。大楼、高速、楼房、车船……一座座现代都市沿湖而生。无数的支流江河孕育着生命和机遇。
这片水真的好!小鱼群靠着岸边游去一群又一群。湖面上的人遁着海鸥飞旋的方向,息了船,钓上大鱼。人喜欢水,依赖水。初生的孩子和正在长大的孩子都喜欢水,都依赖水。我也开始喜欢这片水,依赖这片水了。
因此我没有愿望去霍普韦尔文化公园看看。它的辉煌并非消亡殆尽,它以死亡后颇具独特性的墓群和留下的物品告诉世人他们曾经的大起大落。我只是去看过一些湖泊和支流。正如此刻,经过了温纳贝戈湖,正坐在一条河流边。初到的城市,一个美丽的城镇,它有一条河流叫做Fox River。看着微紫带霞的水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