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早报读到新加坡国立大学建筑系助理教授陈煜与城市史学者恩田重直,携手创作的《从一张南大校园地图说起》,掀起我心中的南大情。南大1971年开学,1974年颁发毕业文凭时,我身在外地,失去戴方帽子的机会,文学院把“政府与行政学系”的学士文凭寄到我家,至今我仍珍藏着。


我在陈煜和恩田重直的文图中,看到当年的行政楼,我报读南大时,就到那里选系,如今它已被改为华裔馆。我首选商业管理,不被接纳,对中文系、历史系、地理系又没兴趣,剩下的只有政府与行政学系,我不知道“政府”教的是什么,但对“行政”颇为好奇,填满报名表格,交给行政人员,获准了!


童年到少年,我念的公教中小学全男班,在南大第一天上课,才察觉到班上有许多美丽的姑娘,开始阶段我很不习惯;小姑娘们住在外号“动物园”的女生宿舍,因为她们的宿舍有铁栏围绕,晚上十点半后关上铁门,所有到访的外人和男友,都必须离房,以保护姑娘。


男生宿舍自由开放,24小时欢迎访客。我第一年的同房来自中文系,文静沉默,跟他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整年谈不上50句话。第二年我选择经济系的廖仲海为同房,他外号“阿海”,健康活泼,一大堆女朋友,我们相处愉快。而享用同间浴室及厕所的“通房”戴文雪和郭景文,一个文静,一个活泼。热爱狂热节奏西洋乐曲的景文,是我在公教中学的老同学,他迷恋“深紫色乐队”(Deep Purple),吵到天翻地覆。文雪努力读书,如今已创办“陶朱公企业资讯”,教导中小企业的管理绝招,我非常佩服。


转眼,南大毕业43年,毕业后各有不同际遇,有的事业成功,有的家庭幸福;也有女同学嫁错郎,被那个野蛮人拳打脚踢,逼到差点自尽,幸亏她悬崖勒马,保住珍贵的生命,辛苦工作养大爱儿,如今快乐的抱孙子,还取得博士学位,在大学教书,真替她高兴。


我离开南大后,好不容易才加入航空公司,工作了24年,再接受邀请加入樟宜机场地勤公司,担任市场经理。航空界的工作到处飞行,开会、受训、扩充市场,我全心投入,原本非常满意,不料2003年突然被芬兰总经理解雇,从此入不敷出,前程灰暗。


我曾回访南大,步行至校长宿舍,男生宿舍楼,南大湖,云南园,怀念以前在图书馆售卖莲蓉包叉烧包的老黄,也迷恋永棋厅的咖啡,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