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14日,我的新书《红尘好,活着更好》在草根书室推出,由林仁余主持,我跟书友交流,下午两点半,后几排已坐着白发银丝的公公婆婆,看来跟我同龄,了解我的创意。
书室前几排的书友倒蛮年轻,仪式还没开始,有几位就找我签名,老一辈重规矩,新一辈重效率,处事方式完全不同。
南洋大学的戴文雪和郭景文来了,政行系的美丽女生洪香儿与刘淑琼也驾临;用半年时间录制我生平口述历史的高级研究员赖素春小姐也出席,摄影师邓智炜百忙中为我拍照,名歌星“包叔”郑展伦出席,还馈赠美丽的大花篮。公教中小学的老校友朱添寿大驾光临,他是新加坡华族文化中心的总裁,那几天准备开幕,忙得团团转,竟抽空前来,我非常感激。(编按:朱添寿已在5月31日缷任总裁职)
历任舞台剧导演及早报编辑,如今拥有草根书室的林仁余,出口成章,书友为他热烈鼓掌,不久后轮到我上场,我又迟钝又失聪,只能放慢速度,凭感觉尽诉心中情。自1991年吴韦材的利智出版社为我推出《妖孽柳梦兰》《牡丹风流》及国泰电影机构出版我以英文创作的《55年电影业》第八章,我就没机会再出书了,《红尘好,活着更好》是上天的礼物,我非常感激玲子传媒。
忙讲述,忙签名,忙交流,两三个钟头的时间,一霎那就过去了,我收拾文具及背包,准备向书友们告别,突然间,冒出位非常熟悉的男子,天啊,我70年代的南大挚友周健聪,失去联络20多年,竟然站在我眼前,是真的吗?还是幻觉?
老周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差点眼泪直流。我早他一年进南大,当他们举办新生会时,被他手抱小提琴,英俊潇洒的气质所吸引,主动跟他打招呼,从此变成好朋友。倾国倾城的孔雅美,也成为我的红颜知己,友情延续至今。
健聪爱唱歌,我的歌声低沉,跟他合唱如鱼得水,我们最喜欢披头四(The Beatles)的精彩杰作,有一回合唱词曲轻松的《我64岁的时候》(When I'm Sixty Four),问身边的美女,“我64岁的时候,你是否还需要我?”
我唱着唱着,唱到中段竟忘记歌词,道歉后重唱,依然忘到精光,听众“嘘”声四起,我丢尽健聪的脸,觉得非常歉疚。
20多年前,健聪和家人移居中国南京,他喜欢在秦淮河畔踏脚车,我和他失去了联络,没想到会在新书发表会重逢,内心喜悦万分。
健聪,我们再合唱《我64岁的时候》好吗?我保证不再忘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