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
“诗与歌的相遇”座谈会上,杜南发与潘正镭两位诗人兄长侃侃而谈南洋诗乐的缘起。那是一段让人慨叹的时代,有他们年少最初的梦,有他们最真实的青春感情,经过40多年,细说从头,听来依然波澜重重。
南洋大学是70年代诗与歌的相会点。适逢《我们唱着的歌》新谣纪录片访谈集推出,导演记起当初访问我时说过想为新华诗作谱曲的梦想。而今诗歌专辑即将面市,于是安排了一场诗人与歌者的聚会,畅谈诗乐。
诗人回溯诗作的背景,我谈起谱曲的原因,不谋而合的都与《我们唱着的歌》拍成纪录片的动机非常相似:都只单纯想做一些当下想做的事,于是当年的诗乐流传成一代莘莘学子《挥手》时的共同记忆,《传灯》更在邻国唱成了一首凝聚族群的歌曲,就像当年随性而生的新谣,没有人会意料到多年以后,它竟然会成为多方想要靠拢的文化图腾。
跟导演宝翠聊天很容易闪神。她的某些话语与行为,经常都会让人误以为姑娘年纪才5岁。要一个5岁的孩子在两年里不断穿梭在成人世界里做访谈与沟通,可想而知是多么折腾的一回事。经过了这场人事洗礼,我想她应该已累成一堆泥了吧?虽然如此,我仍然祈盼她能够继续迷糊地绕过世故,跳过一般人的成长路线,直接天真到晚年,然后快乐化诗归去,不虚此行。
以别人的诗作来谱曲,是笔者近几年做得特别快乐的事情。因为从别人的诗句中,可以引发出许多之前没写过的旋律;从别人的角度,可以感受到被忽略的感情世界。那是另外一个大天地,等待着我慢慢体验和玩乐,没时间让我东长西短,也没时间计较得与失,挺好的。
诗与歌经常都会相遇,只是能不能成曲还得要看彼此的造化。尽管罗大佑与李泰祥将余光中的《乡愁四韵》以及三毛的《橄榄树》谱成经典绝唱,但两位大师分别为郑愁予的《错误》谱成的曲就不容易传唱。所以说,不是每一首诗都能入曲的。以其让它拗口上阵,倒不如留它一个烟雨的意境,这对诗与歌,都会是一件好事。
好的诗就像顿悟的禅语。希望接下来,自己的歌里都有适当的诗灵;诗中都有我焕然恳切的旋律,若是如此,也就不虚此行。
笔心
不是每一首诗都能入曲的。以其让它拗口上阵,倒不如留它一个烟雨的意境,这对诗与歌,都会是一件好事。 ——黄宏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