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认为有些城市或地方,不管远近,若是有缘,当会一游再游。当中的原因,难以一言道尽。是那个地方的文化与艺术魅力?还是旖旎风光和风土人情?抑或是纯属个人的喜好?


例如韩国,前后到过四次。当首尔还是叫做汉城的80年代,已经到过两次。一次是《星洲日报》与《南洋商报》合并不久,20多名同行结伴共游;难得的是由韩国观光局安排,特别进入板门店的韩朝“敏感”军区参观。除此,大家也冒着寒风残雪,登上雪岳山顶峰,畅游景福宫民俗村、南大门以及明洞等景区。


那时是韩朝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代;飞去济州岛得大费周章,必须将照相机另外装箱托运,理由是防止海岸线被偷拍。没想到一切手续办妥后,却因岛上雾霾太重,飞机停飞,一行人大失所望,唯有坐旅巴漏夜赶返当时的汉城。


第二次赴韩是80年代末期,我跟官方的一个考察团,前往日本和韩国参观两地的民防组织与防灾运作,为新加坡民防部队的成立“取经”。官方组织的活动与课程排满整个行程,还好有机会抽空与西报记者探访嫁到汉城的女同行,她因为采访过意外新闻,跟我熟悉。她带我们一尝地摊小吃,到民居了解当地居民的生活。


另一次是在十多年前,汉城易名首尔后,我跟一个合唱团前往交流与演出,再访雪岳山与景福宫。


三次去不成济州岛,以为最近参加所谓的豪华团可以弥补三十多载的“遗憾”,万万没料到,最终还是有点“遗憾”。在济州岛的三天两夜里,老天不是哭丧着脸便是终日流泪,青山绿水皆给烟雾笼罩,日出峰不见日出,民俗村成了补品卖场。


乘坐喷射艇游河,亦因天气不佳泡汤,改成室内参观游乐场。“风多、石头多、女人多”的济州岛“三多”,变成了“雨多、学生多、购物多”。遇上学生放春假,嘻哈玩闹,噪声震耳,大煞风景,大减游兴。


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乱打秀》;这个闻名国际、获奖无数的音乐剧,整体绝非“乱打”,而是乱中有序,紧扣心弦。四男一女“厨师”以锅碗瓢盆、菜刀扫把等当着乐器,没有台词,仅靠肢体与表情,夹带杂技、默剧,透过西方现代的表演形式呈现,最后还邀观众上台互动,随着轻松畅快的节奏,惹得满堂欢笑,换来掌声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