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师亦友的蔡志礼博士,隔了30年,终于出版了人生中的第二本诗集《聆听陌地声》。这份耐力与坚持的精神,足以让后进的我们学习与思考:起笔写诗前,我们是否准备好珍惜每一个字?
我不是诗人,不懂诗的理论与章法,也没涉猎过多少经典名著,所以无法从学术上来分析与解剖诗的结构与隐喻。最致命的是,太复杂的写法,一开始就无法吸引我读下去,更妄论会仔细感受它的意图与意境。加上先天有局部的愚钝,因此,这篇感言,只能说是一位朋友对这本诗集的粗浅感觉,更多的,应该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略谈与诗人的缘起和祝贺。
志礼的诗,美感易懂。若没记错,《且看我们》应该是我们合作的第一首诗歌。刚收到这首诗作时,先是被他的“且看我们/如何以度荒豪情/在这土地干涸断裂的都会/造一场文艺的喜雨”吸引住。也许一直以来,自己就是用这样的一种态度在进行歌曲创作,好多年过去,都没有缘分遇上同样思维的朋友,因此当年一读此诗,如见故人。
有了这样的共识,我们陆续的为晚晴园庆祝辛亥革命100周年写了《那年》,为纪念抗日时期的南侨机工写了《天涯孤旅》,还有后来世界书香日的《书香》,以及南方学院升格庆典上的《南方吟》。合作近十年,初衷理念依旧,非常难得。
非常认同蔡博士后记中的一段话:“总觉得写诗的灵性,已随着生命步入秋季而渐渐远去。繁忙的授课演讲、活动筹办、学术钻研,还有开不完的会议与日复一日的行政工作,把那硕果仅存的少许写诗冲动都冲洗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我唯有默默地等待诗神再发慈悲,再次眷顾我这个曾经在年少时期爱慕与朝拜过她的忠实信徒。”
在《秋图》里,就看到了志礼的年少情怀:那么的忧伤,那么的怅惘,与后来的诗一比较,在气质上已有明显的不同。那是必经的年少轻狂,那是诗人的多愁善感。回头看看那些时期的作品,不难发现它不造作,率性直接,即使行文不够成熟,但却是最真实、最惊天动地!侠客会老,倦马倥偬,人到中年,最能明白好多事情一过去,是永远不会再回来的,诗情亦然。能将30年来58首诗作结集出版,委实可喜可贺!
